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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民宿,泊心云舍的中式美学

   时间:2025-08-29 11:31:11 来源:互联网编辑:茹茹 IP:北京 发表评论无障碍通道

屋檐是天空的砚台边。

我总爱看瓦。灰瓦,鱼鳞般叠在时光的骨架上。雨天最好,水从瓦沟溜下来,串成珠帘。阿勒泰的雨是横着飞的,这里的雨却竖直,一根根银线,纺着空气里的尘。瓦当是老陶土烧的,印着缠枝莲,瓣瓣分明,像冻住的白日。

泊心云舍的瓦总有各种形状,仙女湖泊心云舍·七夕岛的大堂,是一幢带有岭南围屋特色的圆形建筑,建筑中间呈镂空状,乌桕树沿着这个出口,向上生长,天与人在一方屋檐下连接。仰望这方天地,我变小了,变轻了,变作乌桕树上的一片叶子。

要说天与人的连接,徽州的天井不容忽视。徽州建筑少窗,天井的作用显得尤为重要。在徽州,天井是取光、取景、排水的地方。如果说窗户是建筑的眼睛,对于很少有窗户的徽州建筑来说,天井才是他们观察外界的眼睛。天井又叫作明堂,雨水从天井流下又叫作四水归堂。

雨水从屋檐流向院内,通过院内的地下水道流向院外。四水归堂意为外财归家,肥水不流外人田。徽州天井蕴含的是徽商理财的精要。

丽江的云在屋檐上打盹。大朵大朵的云,选了个午后,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摊开肚皮,懒洋洋地躺着。檐下人声鼎沸,偶尔有一丝艳羡的目光朝云撇去,清风徐徐地穿过三坊一照壁,花与叶晃晃悠悠。

泊心云舍·文苑的大堂,盛着滇红的金丝楠木桌,带着初秋的凉意,茶在细瓷杯里老去。叶片沉底,作褐色的梦。水汽扭动,向上,在檐角撞碎成雾。我尝一口,竟品出山影——是去年晒进的秋阳,还是今晨收进的鸟鸣?

暮色爬上瓦楞。墨色从东往西漫,像谁在洗笔。最先暗的是瓦槽,深壑藏起日间的秘密。蝙蝠出巡,翅膀剪断霞光。它们忽高忽低,缝补天空的裂痕。

灯亮了。水系的宫灯,方正的暖。光透过缝隙,在水中印上完美的花纹。微风略过,散了一池星星。

夜雨忽至。屋瓦开始诵经。叮,咚,每声都圆润,落进陶罐里,酿成明日的晨露。我蜷在榻上,听水音穿堂——东屋到西屋,竟走了半生。

瓦间有宇宙。青苔是星云,裂缝作银河。一片瓦松的荣枯,便是春秋的偈语。最空灵的禅,从不需蒲团,只消一方檐,看水如何沿着瓦脊流浪,最终坠入虚无。

檐下岁月,原是一首无字的诗。我们活着,如雨滴暂居瓦上,折射天光,然后坠落——但坠落时,记得自己曾那么亮地,亮地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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