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型第一股”智谱近日公布了其上市后的首份年度财务报告。数据显示，公司在2025年实现了总营业收入7.24亿元，同比大幅增长131.9%。然而，尽管营收增长显著，公司全年亏损却扩大至47.18亿元，同比增加了59.5%。经调整后的净亏损为31.82亿元，同比扩大29.1%。毛利率方面，由于云端业务占比的提升，整体毛利率从56.3%下降至41.0%，但毛利仍同比增长68.7%，达到2.97亿元。
从业务结构来看，智谱的企业级通用大模型业务以3.657亿元的收入位居榜首，其次是开放平台及API业务，收入为1.904亿元。企业级智能体和技术服务及其他业务分别贡献了1.657亿元和0.254亿元的收入。值得一提的是，云端与企业级智能体业务在2025年实现了显著增长，收入涨幅分别达到292.6%和248.8%。云端业务的毛利率也从3.3%提升至18.9%，显示出MaaS（模型即服务）与Agent商业化路径的可行性。
尽管云端业务增长强劲，但智谱仍面临盈利周期拉长的挑战。财务数据显示，公司亏损持续扩大，反映出大模型行业普遍存在的高成本问题。本地化部署收入仍占公司总收入的73.7%，云端业务的扩大虽然带来了收入增长，但也因低毛利业务占比提升而拖累了整体毛利率。
在财报电话会议上，智谱CEO张鹏表示，公司对开放平台及API业务的发展前景充满信心。他指出，该业务的年度经常性收入（ARR）在2025年增长了60倍，公司在行业中拥有定价权。张鹏认为，AI技术正从可用、可玩阶段迈向解决复杂和重要问题的阶段，这将推动Token的API调用和消耗转化为实际的经济价值。他预计，随着OpenClaw等新应用形态的兴起以及设备级原生智能的普及，未来API和Token的消耗将呈现指数级增长。
然而，投资人对Token经济模式的可持续性仍持谨慎态度。在投资人电话会议上，智谱董事长刘德兵回应称，未来Token将走向分层模式。简单对话和轻量任务的低阶Token将采用低价或免费的广告模式，而高复杂度、高可靠性、具备生产力能力的高阶Token则将保持定价权，主要客户群体将更关注投入回报比而非单价。
随着OpenClaw的热度上升，大模型厂商和云厂商纷纷提价，行业进入Token“量价提升”阶段。对于这一趋势是否可持续，刘德兵表示，量价齐升是由模型能力提升和用户需求侧变化共同驱动的，具有可持续性。他透露，智谱API已累计提价83%，但Token消耗和用户增长仍保持高速。
刘德兵还预估，未来2-3年，行业发展核心将是标准化API能力的规模化放量。随着云端大模型成本的持续下降，智能输出将逐渐向云端集中，这将为行业带来新的增长机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