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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虾」时代,老板也没有免死牌

   时间:2026-03-31 15:48:50 来源:AI科技评论编辑:快讯 IP:北京 发表评论无障碍通道
 

想象一下:某家市值千亿公司的 CEO,深夜对着电脑屏幕,不是在批报表,而是在和 AI Agent 一起疯狂敲代码,连夜跑完上百轮实验。

这就是Shopify的 Tobi Lütke,和 Y Combinator 的 Garry Tan 正在电脑前做的事。

硅谷不养闲人,CEO 狠起来连自己都卷。

YC 的 Garry Tan 这几天一直没闲着,他白天管团队,晚上就用自己开源的 Gstack(把 Claude Code 配成 CEO、工程经理、QA、设计师等一整套虚拟团队),花费 60 天时间写出 60 万+行生产代码,日均写 1-2 万行,眼看 GitHub stars 蹭蹭上涨,Garry Tan 自己都兴奋得每天只睡 4 小时。

另一位 Shopify 的老大 Tobi Lütke,亲自用 AI Coding Agent,对着自己 20 年前写的 Liquid 引擎反复实验,把解析渲染速度提速到 53%,内存节省到 61%。

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变化是:这些原本处在决策层的企业管理者,正在亲自跑实验、开源工具、优化生产代码、搭建 Agent 团队,直接参与到这场 AI 的实际使用之中。

类似的动作,也开始在更多公司中出现。只是不少企业管理者对 AI 的接触还停留在基础问答层面,更多是寄希望于招募懂技术的团队来解决问题。

但 AI 从来不是一个静态工具,而是一种必须通过亲手试错、长期协作才能摸清真实边界的系统。

也正是这种认知差,开始拉开分水岭:有人还在“使用” AI,有人已经和 AI 一起“干活”。

在国内,360 集团创始人周鸿祎就是后者的典型代表。

01

AI 的不可预测,必须得亲自试用和踩坑

过去一段时间,管理者理解技术的方式是必要且稳定的:通过传递的信息获取认知后,再依靠汇报形成判断,而无需亲自参与研发和执行。

在这种模式下,技术的功能、性能、进度,都可以被整理成报告,被压缩进 PPT,再转化为决策依据。

但当 AI 开始进入真实开发与生产流程,想要建立精准的技术判断,仅仅依赖常规信息传递机制可能还不够。

在与耶鲁创新学者交流时,周鸿祎也进一步解释,如果没有深度参与 AI 的实际使用,很难在关键节点上做出有效判断。

也正因如此,他选择持续亲自参与智能体开发、流程调试与 Skill 调整——其核心目的并非展示技术能力,而是获取更接近真实使用环境的一线体感。

周鸿祎在一次媒体访谈中提到,自己原本并不相信 AI 真能写复杂软件,直到今年亲自与 AI 合作写出一个复杂的软件智能体后,才改变了这一看法。

在真实的协作环境中,他观察到 AI 明显的两面性:它聪明时,就是“合作过水平最高的程序员”,理解力强,能快速写出几千行代码;但同时它也会犯错,不按常理出牌,甚至误删代码。

有次,在一项具体的开发过程中,周鸿祎也直观感受到 AI “出错”的一面:原本交付的 1200 多行代码,在最终核对时只剩下约 600 行。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智能体又把代码改掉了?”

也正是在这些反复试错中,他逐渐意识到,很多问题不仅存在于开发者侧,在普通用户那里会被进一步放大。

这种认知,随后开始反过来影响产品形态。

普通用户在接触 AI 时,面临的不只是“会不会用”的问题,更多却是“装不装得上”“能不能稳定运行”“敢不敢长期使用”等具体而复杂的现实情况。

围绕这些真实需求,团队推出了“360 安全龙虾”,试图降低用户在部署和使用过程中的门槛与不确定性。

这些真实的协作体验让周鸿祎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AI作为生产力新物种,它的系统边界和协作成本,需要亲自使用和踩坑来建立真实判断。

02

当企业家彻底开始一场“长期体感课”

外界看到的,是老周的“突然下场”;而实际上,周鸿祎的这条实践路径已经探索了有一段时间。

早在 2024 年 11 月,他就开始尝试将 AI 带入实际生产场景:出演 AI 主题短剧《重燃人生》,用 AI 工具参与内容制作,同时通过直播演示纳米搜索,展示 AI 在信息获取与处理上的能力。

但真正的转折,发生在老周开始深度参与 AI 开发之后。

“春节期间,我基本上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每天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跟 AI 一起在苦战。”周鸿祎曾对媒体表示。

也是从那之后,周鸿祎逐渐回到了一个更接近产品一线的位置,在听得见炮火声的地方,砥砺躬行。

他不仅亲自“养龙虾”,还在龙虾安全媒体交流会上系统聊安全风险、配置门槛和未来方向,甚至推动 360推出 OpenClaw 一键安装版,让普通人也能轻松上手。

这种状态并不是体验式的尝试,而是一种持续高强度的投入,周鸿祎在多个场合里提到,自己经常和 AI 一起编程。

有时一整天十几个小时,老周都在对着电脑不断给模型下指令,让它写代码、改程序、构建智能体、调整 Skill,再一遍遍调试流程。系统里一部分智能体和 Skill,并不是团队直接交付的结果,而是他一点点改出来的。

比如,当下很多人都在讨论“龙虾”运行时的 Token 消耗,但如果只是听别人提起,很难对这种消耗建立具体感知。

“纳米漫剧流水线”,更像是一个典型的阶段性案例——它标志着多智能体开始真正进入具体生产场景,并驱动一个垂类内容行业的完整流程。

在这一过程中,周鸿祎深度参与智能体的构建与调试:前后“手搓”近百个智能体,对话超过 5000 次,总计消耗约 12 亿 Token。

在完整跑通系统之后,他更切实感受到,一个能够稳定运行的智能体,单次执行往往就需要消耗上千万 Token,而整套系统,也是在两三百个版本的反复迭代中才逐步成型。

这意味着,很多关键能力并不是一开始就设计完成的,而是在不断试错中被“跑出来”的:智能体逻辑需要反复调整,流程需要一遍遍重构,Skill 结构也在使用过程中不断被修改。

这种工程级别的参与,并不只停留在过程本身,也开始沉淀为具体结果。

前边提到的“纳米漫剧流水线”,正是在这样的反复试错中逐步形成。它基于多智能体协同运行,覆盖剧本、分镜、生图、配音与剪辑等环节,整套流程并非预设,而是在大量 Token 消耗和数百轮迭代中逐步跑通并稳定下来。

目前,这一流水线已经进入规模化使用阶段,并与国内头部影视、短剧公司和AI短剧创作者展开合作。

在这个过程中,周鸿祎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调用的 AI 工具,而是一整套复杂的协作系统——从任务拆解、模型调用,到流程衔接与结果验证,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现偏差,也都需要人为持续介入。

这种体验,在硅谷开发者社区中也有一个更形象的说法——“保姆式体验(BabysitterExperience)”。

开发者需要花大量时间与 AI 反复交互,纠正错误、补充上下文、修复问题。表面上看,效率似乎提升了,但实际投入的时间并未减少:AI 生成代码很快,但理解代码、调试错误以及修复问题,往往会把节省下来的时间再次消耗掉。

即便是 Garry Tan,在每天生成上万行代码的同时,也不得不为此专门搭建一套复杂的工作流框架(Gstack),用来约束 AI 的输出,避免系统在不知不觉中走向失控。

这些来自一线的真实体验,正在改写人们理解 AI 的方式。

03

AI 时代,判断力是最贵的资产

当全民养虾成为浪潮,“焦虑”也伴随而来:要不要参与?以及该怎么参与。

很多人困惑的是,面对一项快速变化的新技术,很难仅凭外部信息建立清晰判断。

这也正是 AI 对行业造成的核心冲击:面对同一套先进的工作流技术系统,无论企业老板还是基层员工,如果不亲自动手、不亲身入局,都将面临被技术淘汰的风险。在这场洗牌面前,没有任何人拥有特权,也不存在所谓的“角色豁免”。

破解这种“FOMO(错失恐惧)”感,唯一的解法就是亲自下场。当真正开始使用智能体,参与到具体任务中,才会逐渐理解它在工作中的作用方式,以及像 Token 消耗这样的关键成本是如何在实际运行中体现出来的。

这种一手体验的重要性,也在于 AI 的演进速度,从模型到 Agent,再到更复杂的协作系统,每一轮变化都在重构既有的工作方式。对于个体而言,很难长期置身事外。正如周鸿祎此前所说,拒绝使用AI的人可能会被时代淘汰。

以前是“遇事不决问模型”,现在 Agent 逐渐进入生产流程之后,人和 AI 的关系正在发生变化。智能体就像是人的“手和脚”,负责调用工具,而人转向目标设定、过程约束和结果评估。在这种结构下,决定效率上限的,是人对系统的理解和调度能力。

理解了这一层,就能懂得周鸿祎动手实践背后的深意。作为企业管理者,他需要对 AI 效率、成本与边界形成稳定判断,抛开管理者身份,作为普通人,他在多 Agent 协同、流程调试中遇到的问题,本质上也是所有使用者都会面对的问题——只是规模不同。

从这个意义上说,周鸿祎最近修的并不是一次个人层面的“补课”,更是一门 AI 时代稀缺的判断课。在这场技术变革中,真实体感永远比二手经验更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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