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I技术飞速发展的当下,一家AI公司的CEO提出了与众不同的产品理念,引发行业关注。这家公司没有随波逐流地追求用户数量,而是将目光聚焦于服务“高价值用户”。在多数企业以日活跃用户数为核心指标时,该公司却将营收作为首要考量。原因在于,他们发现高价值用户对产品的使用量可能是普通用户的一千倍,部分用户甚至愿意每月支付数千美元来处理高价值任务。因此,公司的目标并非服务海量用户,而是将最有需求、价值最高的用户任务做到极致。
该CEO认为,AI带来的并非平台级别的颠覆,而是一种“技术增量”。这意味着,在许多场景下,传统强者加上AI会变得更强。他直言,强者具有先发优势,且能够更好地利用这一点。AI产品的成本结构与互联网产品截然不同。互联网产品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可以疯狂扩张用户,而AI产品每次调用都有实实在在的“token消耗”,因此盲目追求用户规模而不考虑价值,很可能行不通。
面对大厂可能采取的低价竞争策略,该CEO表现出从容的态度。他观察到,在专业和高价值领域,用户对价格的敏感度较低,更追求极致的效果和可靠性。例如,有用户询问是否可以通过支付更高费用来获得更好的效果。这表明,在特定领域,用户愿意为优质服务买单,因此定价优化并非公司的重点。
在产品定位上,该公司拒绝成为“唯一的AI入口”。该CEO认为,市场成熟时,用户会自行选择合适的产品。数据显示,在安装了ChatGPT、Claude等主流AI应用的用户中,同时安装该公司产品Menus的概率异常高,说明Menus能够与这些“王牌”产品共存。他坦言,在市场推广方面,公司仍有很长的路要走,目前主要被科技圈用户所了解。
关于AI产品的垄断效应,该CEO认为,AI产品可以垄断一个“类型”,但难以达到类似谷歌在搜索市场的统治地位。例如,ChatGPT建立了“对话式AI”的强心智,但整个AI市场仍处于早期阶段,尚未产生爆发式的网络效应。他分析,搜索引擎的壁垒在于内容,而AI市场的壁垒在于能力。
对于AI的网络效应,该CEO提出了两个观点。一是“原子能力”的网络效应,即每增加一个基础能力,都可能与所有其他能力产生“组合拳”,使AI能力以指数形式提升。二是Agent之间的网络效应,即一个Agent可以调度多个其他Agent,共同完成复杂任务,或融入人的协作工具中提供价值。
在开发者适配方面,该CEO建议,垂直领域的Agent无需为通用Agent做优化。他认为,当前网络世界的基础设施都是为人设计的,通用Agent的使命是让两侧相向而行。公司的做法是分层适配:优先使用标准连接协议,其次通过API文档调用服务,最后通过浏览器模拟人的方式使用网页。
在Agent的设计理念上,该CEO反对“人格化”,主张“纯血派”Agent。他将Agent分为两类:一类是人为设定步骤和规则的“Agent Workflow”,追求稳定性;另一类是由AI智能本身决定任务过程的“纯血派 Agent”。他认为,后者天花板更高,尽管现阶段工作流的可复现性更好,但这是一个可以解决的问题。他尖锐地指出,把Agent人格化是人的自恋,AI的思维模式与人不同,正确的做法是通过技术手段减小犯错概率,同时保持其全能性。
该CEO还分享了一个关键心得:做Agent产品时,实际上是在做“两个产品”——一个给人用,一个给模型用。这需要一套精妙的技术架构将两者融合。例如,公司设有专门的“沙盒团队”维护给Agent使用的“操作系统”,以及“Agent团队”设计能跟上模型快速迭代的架构。公司文化也发生了变化,从“用户有需求就赶紧做”转变为每增加一个新功能都极其慎重,必须保证新能力能让系统整体获得收益。
在海外市场拓展中,该公司深刻体会到“连接”而非“竞争”的重要性。成熟的SaaS生态让不同服务间的互联互通成为常态,作为通用Agent,价值在于能“串接”多个专业服务。例如,该CEO的工作流就是用Menus串联了Notion、Grammarly和Asana三个服务。他认为,与其与每个服务竞争,不如充分利用别人做得好的东西,产生协同效应,避免团队无限膨胀去维护“半吊子”功能,从而更专注在核心的通用智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