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中国科学院大学星际航行学院正式揭牌成立,这一事件标志着中国航天事业在人才培养与学术研究领域迈出了重要一步。该学院的构想源于中国航天事业奠基人钱学森近70年前的远见卓识,如今终于在2026年成为现实。
早在1957年,钱学森便提出了建设星际航行学院的设想,并在1962年出版的《星际航行概论》中,为这一领域构建了系统而坚实的学术框架。他在书中写道:“这项事业几乎囊括了所有现代科学技术的最新成就”“没有一支多学科和人数众多的科学技术队伍,就不可能设想全面地开展星际航行的工作”。如今,中国航天事业已取得了广泛成就,并组建了全面的科研队伍,钱学森的愿景正逐步实现。
星际航行学院的成立仪式选址在中国科学院与“两弹一星”纪念馆,这里曾是钱学森亲自选址并创建的中国首个火箭研究与试验基地。这一选择不仅是对历史的致敬,也体现了对航天事业初心的坚守与传承。
中国航天事业的许多关键概念,都与钱学森的贡献密不可分。例如,“航空”与“航天”的划分便源自他的定义:航空指大气层内的飞行活动,航天指大气层外、太阳系内的飞行活动,而“航宇”则指飞出太阳系、进入宇宙空间的活动。这些概念的提出,为中国航天事业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
一个有趣的问题是:为何中国使用“航天员”而非“宇航员”来称呼进入太空的人?这一称谓的差异同样与钱学森有关。西方通常将进入太空的人称为“宇航员”(Astronaut),而中国则创造了“航天员”(Taikonaut)一词,其中“taiko”源自“太空”的拼音。这一称谓的提出,既简洁恰当,又与“航海”“航空”等词汇形成衔接,便于传播。如今,“Taikonaut”已被牛津词典收录,并逐渐被国际媒体广泛使用。
中国航天的浪漫不仅体现在技术突破上,更体现在那些充满文化底蕴的命名中。例如,载人飞船“神舟”寓意“神奇的天河之舟”;探月工程“嫦娥”取自嫦娥奔月的神话;月球车“玉兔”则象征陪伴嫦娥的伙伴;中继卫星“鹊桥”为信号传递搭建桥梁;火星车“祝融”以中国神话中的火神命名;行星探测工程“天问”致敬屈原对苍穹的叩问;全球卫星导航系统“北斗”如指路明灯;空间站“天宫”则让人联想到传说中天帝的宫殿。这些名字将前沿科技与传统梦想相结合,展现了中华民族对宇宙的无限想象与探索精神。
从“神舟”巡天到“嫦娥”揽月,从“天问”探火到“天宫”筑梦,中国航天事业正以独特的文化符号,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