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瀚宇宙中,人类始终怀揣着一个疑问:为何至今仍未与外星文明真正相遇?宇宙中星系数量多达千亿,行星更是如繁星般难以计数,从概率角度而言,我们似乎不该如此孤独。那些模糊的UFO目击报告、真假难辨的麦田怪圈,都难以满足人类对与外星文明面对面交流的渴望。近期,B站上的一系列视频引发了广泛关注,视频中提及的张祥前理论,虽在主流科学界饱受争议,却为外星飞船星际旅行设想提供了全新视角。
张祥前提出的理论核心观点极具颠覆性。传统观念认为,宇宙航行需将飞船加速至光速,然而这需要近乎无限的能量。依据爱因斯坦的著名方程E=mc²,物体速度越快,质量越大,接近光速时质量会趋于无穷大,所需能量也无穷大,这仿佛是宇宙给所有文明设置的一道难以跨越的屏障,将大家困在各自的恒星系内。但张祥前却提出,不必强行突破这道屏障,而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让飞船“质量”暂时归零。
质量归零这一概念,乍一听犹如玄幻小说中的情节。不过,从爱因斯坦的方程来看,其背后蕴含着惊人的可能性。张祥前将这一设想的关键命名为“人工引力场”。他形象地比喻,宇宙如同一张看不见且充满弹性的三维大网,有质量的物体就像放在网上的钢珠,会压出凹陷,这个凹陷便是我们感受到的引力。地球质量大,在宇宙这张网上压出深坑,所以能将我们牢牢吸住。
那么,若外星文明掌握一种技术,能在飞船周围制造相反的、向外推的“人工引力场”呢?这就如同无形的手将宇宙这张被压凹的“网”托平。当凹陷被完全抵消,宇宙在飞船周围恢复平整,从宇宙视角看,此处仿佛空无一物,没有质量,也没有压凹网的“钢珠”。如此一来,束缚消失,飞船理论上可达到光速进行星际旅行。到达目的地后,关闭人工引力场,飞船质量恢复,重新成为宇宙网上的“凹陷”,被目标星球引力捕获。整个过程,飞船实际物质并未消失,只是“欺骗”了宇宙,让宇宙暂时“忽略”了它的存在。
这一解释令人耳目一新。它打破了“必须拼命加速”的思维定式,转而思考能否暂时改变自身在宇宙规则中的“属性”。与科幻小说中常见的曲率驱动、虫洞穿越相比,“减质量光速航行”更为奇幻。曲率驱动是压缩前方空间、扩张后方空间,飞船在“空间泡泡”里移动;而“减质量光速航行”则像是从宇宙名单上隐身,规则对其失效,可自由穿梭。
然而,这一理论面临诸多质疑。最大的质疑在于,质量是物体的固有属性,岂能随意增减甚至归零?这违背了质量守恒定律。而且,关键的“人工引力场”如何制造?张祥前虽提出一套自称“统一场论公式”的数学公式,但许多物理学专业人士表示难以理解,也无法用现有理论验证。因此,不少人将他归为“民科”,认为其设想异想天开。
从科学严谨性角度而言,这些质疑不无道理。科学需要坚实的证据和可重复的验证,而非凭空想象。张祥前的理论目前缺乏扎实的数学和物理基础,其公式也未得到主流学界认可。但换个角度看,即便该理论错误,其思考方向——通过改变物体与时空的相互作用方式实现超光速旅行——是否蕴含着未来真理的线索呢?
回顾科学史,许多曾经看似“玄幻”的理论后来都被证实。牛顿提出万有引力定律时,人们认为引力是超距作用、瞬间传递;爱因斯坦用时空弯曲解释引力,当时也令许多人难以想象,空间弯曲、时间膨胀等概念在当时如同天方夜谭,但如今都已被实验证实。或许,我们对质量、引力、时空的理解仍十分浅薄,未来更高级的物理理论中,“质量”可能并非绝对不可改变,它可能是一种更基本相互作用的表象,在特定条件下可被“屏蔽”或“中和”。
张祥前理论的吸引力正在于此,它提供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靶子。即便错误,也能激发我们去思考:若不用蛮力突破光障,还有哪些迂回、巧妙的方法可行?顺着这一思路,我们不妨展开更广阔的想象。若高等文明能制造包裹飞船的人工引力场,那么能否制造包裹整个行星的场?这就如同《流浪地球》的科幻设定,但无需上万座行星发动机燃烧石头,而是让地球暂时“失重”于宇宙后移动。再大胆些,能否包裹恒星甚至整个星系?那将是何等惊人的景象。
若每次“质量归零”事件发生,从全宇宙尺度看,宇宙的总质量(或可观测质量)是否会出现微小、瞬时的波动?若有足够精密的仪器监测宇宙整体质量的微妙起伏,是否就像在监听宇宙的“心跳”?而每一次“心跳”,或许都代表着一个文明在进行超光速跃迁。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科学进步往往始于看似荒诞的想象。
我们并非主张张祥前的理论正确,以人类目前的物理认知,其中漏洞颇多。但这一理论本身的“美感”令人着迷,它以一种近乎诗意的方式设想打破物理枷锁——“欺骗宇宙”。这也让我们重新思考最初的问题:为何未发现外星人?也许答案就藏在这种我们难以理解的旅行方式中。他们或许并非慢悠悠地驾驶亚光速飞船历经数万年飞来,也并非在我们身边隐形,而是以一种我们物理框架内无法描述、甚至无法探测的方式在星辰间穿梭。他们的飞船启航时,在我们看来可能只是宇宙背景中一次无法解释的、极其微弱的时空涟漪,或是一次难以察觉的“质量闪烁”,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在远方。
我们听不到他们的“心跳”,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听诊器”不够灵敏,甚至根本不知道该聆听何种频率的声音。所以,寻找外星文明或许不只是向星空发射信号或用望远镜寻找类地行星,更需要我们彻底革新对物理学本身的理解,去发现隐藏在最基础定律背后更深层的可能性。张祥前的理论,无论真假,都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提醒我们:湖面之下,或许有一个我们从未想象过的广阔世界,而那个世界的通行证,或许就藏在某条我们尚未读懂的宇宙法则里,而我们,仍在岸边摸索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