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的美国正处于资本狂飙的“镀金时代”,这个被后世称为“资本家的天堂”的国度,实则是工人阶级的地狱。没有劳动法约束,没有八小时工作制保障,更无加班费制度,工人们如同被拴在流水线上的牲畜——从清晨六点劳作至深夜十点半,仅有的二十分钟用餐时间被严格监控,连如厕都要小跑前往,稍有迟缓便会招致监工的皮鞭。
在纺织厂里,五岁孩童踩着板凳操作比自身更高的机器,断指事故频发却无人问津;黑心工厂的童工平均寿命不足十七岁,许多孩子未及十岁便倒在了血汗工厂的铁轮下。即便全家老小齐上阵,工人家庭仍难以摆脱贫困——微薄收入仅够购买面包,子女从出生起就被资本编织的生存网牢牢困住。这种非人境遇终于在1886年迎来转折点,工人们首次提出“八小时工作、八小时睡眠、八小时自由支配”的诉求,却遭到资本家集体嗤笑:“我付你工资,你竟敢提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