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全球副总裁陶琳近日在一场媒体沟通会上,向中国媒体阐述了公司在激烈市场竞争中的战略定位与发展方向。当全球车企纷纷在车型数量、高压快充技术等领域展开激烈角逐时,特斯拉却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精简车型,将大量资金投入到算力中心、人形机器人和能源网络等看似“无形”的领域。
陶琳明确表示,特斯拉已不再局限于电动车制造商的身份,而是向以人工智能、机器人技术和能源为核心的科技企业转型。这一战略调整源于马斯克“第一性原理”的指引:在人工智能主导物理世界的未来,汽车将不再是终点,而是移动的智能载体。
面对2025年交付量的波动,陶琳解释称这是由于Model Y焕新期间全球四大工厂产线切换所致,并非市场需求萎缩。以上海超级工厂为例,尽管下半年面临产线切换压力,仍实现了超过85万辆的交付量。与国内新势力车企频繁推出新车型的策略不同,特斯拉坚持极简的SKU策略,认为资源应集中于核心需求,而非满足短暂的市场波动。
在技术路线选择上,特斯拉展现出独特的理性。对于行业热捧的800V高压快充技术,特斯拉并未盲目跟进。陶琳指出,技术储备并非问题,但特斯拉更追求综合体验的最优解。当前V3/V4超充配合电池管理系统,已能在15分钟内补充320公里续航,在现有基础设施下达到了体验平衡。相比之下,特斯拉更关注底层技术革新,如已实现量产的4680电池干法电极工艺,这项技术将显著降低成本并提升性能。
特斯拉的产品迭代更多通过OTA实现。数据显示,过去四年间,特斯拉进行了58次OTA更新,新增超过105项重要功能。这种迭代能力源于全栈自研的技术架构,从动力系统到辅助驾驶,核心部件均由特斯拉自主开发。陶琳强调,即便是使用多年的特斯拉车型,其交互系统仍能保持流畅,这得益于工业级电脑架构与消费级平板的本质区别。
作为特斯拉技术生态的核心,FSD智能辅助驾驶系统已在全球累计行驶超过120亿公里。关于FSD何时进入中国市场,陶琳虽未给出具体时间表,但透露特斯拉已在中国建立训练中心并组建专业团队,数据安全将严格遵守中国法律法规。针对中国复杂路况的适应性问题,陶琳表示,基于“视觉+端到端”技术路线,FSD系统具备全球路况适应能力,中国市场的特殊性仅需少量本地化调优。
特斯拉还展现出开放合作的态度。陶琳宣布,特斯拉愿意将FSD系统授权给其他车企使用,认为自动驾驶研发门槛极高,多数车企难以独立承担。通过技术共享,特斯拉希望加速全社会自动驾驶进程,这种策略与其开放超级充电桩网络的做法一脉相承。
在自动驾驶商业化方面,特斯拉正稳步推进Robotaxi项目。与改装车方案不同,特斯拉专门设计了无方向盘的Cybercab车型,采用新型合金材料和模块化生产方式以降低成本。陶琳认为,Robotaxi将重塑出行经济模型,其每公里成本可能低于公共交通,同时释放城市空间并解决“最后一公里”难题。目前,该项目已在美国得州和旧金山湾区进行限定区域测试。
人形机器人Optimus是特斯拉技术版图的另一重要拼图。2026年,特斯拉计划实现Optimus量产,当前研发重点在于提升手部触感和关节灵活性。陶琳坦言,机器人供应链尚处于早期阶段,特斯拉需从零开始构建。一旦实现量产,特斯拉将推动形成全球首个高精密机器人供应链体系。Optimus的设计定位是通用型机器人,通过统一AI大模型实现工业、服务等多场景应用。
在这场战略转型中,特斯拉正构建一个覆盖能源获取、物理移动和劳动力的技术生态系统。通过光伏储能解决能源问题,借助FSD和Robotaxi降低移动成本,利用Optimus应对劳动力短缺,特斯拉试图重新定义人类经济活动的基本模式。正如陶琳所言,当汽车实现自动驾驶,人类的经济活动半径将得到前所未有的拓展。






